2013年6月5日 星期三

雜說下棋


雜說下棋

內子和我都愛下棋,內子棋力比我高,幾局下來就殺得我兵敗山倒,面目無光的我唯有狡說我精的是國際象棋。抱怨中國象棋規矩太怪。不知那裡放一炮就會失子。當然這是技不如妻的賭氣話,棋藝高者對規矩了然於心,不因棋規而有別。

據說象棋由印度人發明,其中還有那著名的棋盤稱麥故事,據說發明象棋者大大感動了國王,國王問發明者要什麼獎賞。發明者說在棋盤的一格放一粒麥子,下一格多放一倍,直至放滿六十四格為止。國王以為很容易辦到,就一口答應了,結果豈止是全國的麥子,有人算過自有人類以來所生產過的麥子也也遠不夠付這獎賞。

我國際象棋比較精,也是事實,也和印度人有關。大學宿舍裡有個印度籍同學,好像他家族裡最沒出色那個就去當大學教授。他本人也像個會走路的腦袋,在整座充滿會走路陰莖的男生宿舍裡他把我引為同類。他的興趣是下棋,寂寞時就找我下,當時我已知道他背後輝煌紀綠,自然不願接戰,後來安裝了游戲軟件Chessmaster,學了幾路詭棋,就走去賜教。其實看他開局頭步時那的認真模樣,已是我生平樂事之一。

象棋開盤是可以依樣畫葫,但一到了中盤廝殺,就是慎密的搏奕較量。精彩處就是如何取捨,當棋盤清空了,棋局就明朗了,也是到了終盤之時,而雙方勝負已大概可判了。開盤列陣,中盤廝殺,最後收局。不管下什麼棋,過程都是一樣。

中國象棋是走在線上的,我想這概念是這從圍棋處來,線代表「氣」,線上沒他子的話,這子是生氣,相反給堵了則是死氣。中國象棋有「絆馬腳」和「壓象田」對斜行棋子的特別規例,我想是跟這「氣」有關。西方象棋走在格裡,代表了棋子對地域的控制,每走一步,就是對控制地的交換取捨。故此,西洋棋裡「兵」的使用就很重要,有時可能會捨高階棋而保存兵的陣列。而中國棋則視之為「爛頭卒」,過了河最多只橫行,西洋棋兵走到底時,是可以升級的。

說棋規,我最愛的西洋棋內的Stalemate精神,即是和棋。這種和棋是以戰求和,即使被殺個片甲不留,也不用卑躬屈膝的求對方,只需抖擻精神,在逆境中找尋逼和的機會,雖說是平手,但光榮還是歸逼和者。這棋規據說是西方騎士精神的廷續,而我認為是一種很好的對抗逆境的訓練。

宋末時的文天祥亦愛下棋,據說他也是死緾爛打之流,就算被打得落花流水也會捱到最後,希望在數子時有機會反勝。這性格做就了日後抗元時死不服輸,被滅了也會另組軍隊打游擊,這硬骨頭連忽必烈也對他另眼相看。大局成敗有時不是人力可左右,但要做到連敵人也尊敬,就要拿出這種不服輸的精神來。

2013年4月20日 星期六

小讀書報告:《海葬》- 錢鋼


今學期的作業是做中日甲午戰爭,選這題目因明年2015是甲午戰爭 120 年雙甲子,加上中日關係近來因釣魚島主權問題趨於緊張,讓自己多了解這段歷史也是好的。

關於甲午戰爭的專書,啃完了 S C M Paine   The Sino-Japanese War of 1894-1895 和馬幼垣先生的的《靖海澄彊》,自覺都差不多了。尤其是馬先生的的《靖海澄彊》資料工作非常充足,加上他毫不客氣地向同行開火,讀他一本就可窺得其他學者論據的優劣。
除非是內行人,讀專門學術書是可以很悶的,所以我嘗試找一些內容相關但又不需費心力讀完的書,我找到了《海葬》。錢鋼這本書,沒有被馬幼垣先生密集的火網逮著,原因根這根本不是學術書。錢鋼先生的代表作是《唐山大地震》,其序言的《我和我的唐山》更被收在香港會考範文中。錢先生不是歷史學者,他攪的是報告文學,所以書讀起來很舒服,沒有象牙塔內的刀光劍影,而我也是從欣賞文學創作的眼光去讀這本書。

《海葬》成書於1988年,是中國大陸風起雲湧的年代。《海葬》其實有打算成為的《河殤》的延續,但八九民運後低氣壓令《河殤》續集的計劃夭折。雖然如此,但此書其實是和《河殤》互相呼應,行文也很有《河殤》的味道。《河殤》在結尾中華民族註定要離開黃土高原,擁抱蔚藍的大海。而《海葬》所記述的,就是我們步履蹣跚走向海洋,但卻在自己大門口跌得頭破血流,連自尊也摔得粉碎的慘痛教訓。

書的引子是曾國藩的湘軍,用舢舨等戰船攻打太平軍水寨時,法軍的蒸氣戰船在旁觀戰。當時湘軍首領胡林翼,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登時吐了口血。大家不妨猜一猜胡先生想到什麼?

正文從福州船政學院說起,這裡是中國第一所海軍訓練所。年輕的畢業生,聯名用英語送別了他們的英籍老師嘉樂爾,興政勃勃的登上「揚武」號實習。「揚武」到日本,日本驚訝。「揚武」到南洋,華僑歡呼落淚。這批孩子,命運從此就和海洋緊緊繫上了。

雖是陳腔濫調,清政府政策時緩時緊,主事官員如李鴻章等目光不夠,朝庭諸多制肘等。但錢先生用嫻熟的筆力,將事件鋪排有序,環環相扣,直到當年船政學院同學們大東溝命運對決,雖然大家都知歷史上這場最慘烈的海戰結果。但情緒都不期然被牽動了。

將目光轉到今天,我們和日本依然在東海你推我撞。日本右翼揚言要給我們一份新的的「下關條約」。在中共十八大會議上,把「中國要建立海洋強國」寫入報告,我們今天應很清楚,海洋強國有兩層意思,正面來說是遵守國際間的約法,守護共同的價值觀。反面來看,就是宣告世界。中國要在海上爭說話權了。

前天「馬關條約」簽定119年紀念日,號稱「中華神盾」的蘭州號出現在釣魚島海域,航母遼寧號也加緊了訓練。我遙想了當年鎮遠和定遠艦的姿,心裡問:「今次,我們準備好了嗎?」

《海葬:甲午戰爭100年》錢鋼著 1994 ,風雲時代出版社 (台北)

後話: 雖說《海葬》電視拍不成,但的「走向共和」前十集根本就是說甲午,也有蛛絲馬跡是出自《海葬》,如孫中山見李鴻章一段。

2013年4月19日 星期五

為學日益 ,為道日損


道理,說起來是非常顯淺簡單的東西,但做起來很不易。幾年前潘宗光教授以「為學日益,為道日損」為題,說了三個小時,聽的時候我拍手叫好,但一覺醒來,我還是故我,子曰「朝聞道,夕可死」。料不到剛聞的道,翌日果真如死了一樣,無影無踪。

聽很多人說,「我每週都上教會。」或「我念了幾十年佛經,初一、十五茹素。」聽到這些,我只會想「很好,很有恆心啊」。確是,除了恆心,怎麼也沒有。道理常聽是好的,但聽了而不落實在生命裡,倒不如不聽好。

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無為而無不為。《老子》

解讀《老子》這幾句,我會這樣看,為學是求學問,學問要做得成功,必須經過一個慢慢累績,日復日的精進不懈才能有成就。但當要求道時,就是必須日損,即是把東西拋棄,每日拋棄一些,拋到無的時候,你就差不多近道了。佛家常說「放下」,「放下」說來容易,做很艱難。換過角度,聽耶穌說:「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來丟掉。寧可失去百體中的一體,不叫全身丟在地獄裏。 」連身體也可割捨,這才叫「放下」。所以「為道日損」必須下大決心,就算不夠膽學耶穌,也要練到儒家所說:「吾日三省吾身」,每天認真的拿自己出來審視一下,把不良的行為戒掉,把稜角磨去,久而久之,就可見成果。

以前有人說若要成功,就必須把自己從Comfort Zone 裡趕出來。很對的,Comfort Zone 其實是自我劃定的保護罩,專門藏污納垢,放了些讓人墮入地獄的東西(如基督徒說)。所以無論外表多堅強,一但有這張舒服沙發存在,就有死穴。有死穴,就無力承擔,無力承擔,又如何會成功?

所以自己失敗,不要怨制度,不要怨政府,不要怨時代。先要看自己有無懶在那張沙發上,不先去主動承擔責任就抱怨別人不給機會。但不幸地,這就是我們社會的真實寫照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Scarborough Fair


Scarborough Fair 

應該沒有人不知這首歌吧!旋律優美,可惜少年時英文差,把歌詞翻來覆去也不知意思,更沒有感受。大概叫外國人讀翻譯後的《靜夜思》,他也會看得一頭霧水吧。近年聽Haley Westernra重唱,她美妙的聲音真會把歌唱到靈魂裡。年紀大了,再看歌詞,又多了點體會,說的三個不可能的任務,將之比喻不可能的愛情。但又疑惑了,既是不可能的任務,怎解歌者好像叫他的愛人去辦,而不是自己去辦?今天讀了網誌《山中札記》,又看深了一層,原來人到了愁苦之極,說話不用太理性,太理性,太看得清就是「也無風雨也無晴」,歌者大概冤屈難伸,所以就說:「你去做啊! 做到就是我的真愛了!」是反諷話,是文學手法。愛情之磨人,聽時你又可感受得到?

《山中札記》把歌詞譯改成詩經體,我看得眼前一亮。但嫌作者說得太白,缺了有那層既似指責,實是無奈的自責。加了兩段副歌但卻把重心帶偏了,應可刪而增筆墨於不可能任務上,而語氣更不應客氣,應如原歌一樣直衝對方,才見真情。

網上有不少資料可尋,可惜我以前太著意找那句「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認為那是跟瘟疫,死亡有關。以致錯失了許多。網上有此歌的不同版本,可供參考


把山中札記中翻譯抄出來,詩要排好才美,忘了聞一多說過嗎?

Scarborough Fair
問爾所之,是否如適
蕙蘭芫荽,鬱鬱香芷
彼方淑女,憑君寄辭
伊人曾在,與我相知 
 
囑彼佳人,備我衣緇 
蕙蘭芫荽,鬱鬱香芷
勿用針剪,無隙無疵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

彼山之陰,葉疏苔蝕
滌彼孤塚,珠淚漸漬
昔我長劍,日日拂拭
寂而不覺,寒笳長嘶
 
囑彼佳人,收我秋實
蕙蘭芫荽,鬱鬱香芷
斂之集之,勿棄勿失
伊人猶在,唯我相誓

烽火印嘯,浴血之師
將帥有令,勤王之事
爭鬥緣何,久忘其旨
癡而不覺,寒笳悲嘶

2013年4月12日 星期五

宋亡. 二張

中國人對歷史是非常的執著,而我們看待歷史的角度又與西方的不同,雖然大家都盡可能還原過去的真實面貌,但我們較著重歷史的傳遞價值功能。但如發現真實和價值不符合時候,我們都會求價值而捨事實。


「忠」是一個很重要的價值。而傳統上最能體現忠的行為就是的「不事二主」。尤其在朝代更替時,前政府的官員不願為新政府效力,這就被認為是忠。

讓我們回到七百多年前,廣東崖山的海上。元軍正發動總攻擊,南宋未代宰相陸秀夫見宋軍大勢已去,就繫上玉璽背負帝昺投海殉國,這段歷史我們都認識。當時太傅張世傑正在打算組織突圍部隊,豈料帝昺已崩,張世傑知道後大哭曰:「我為趙氏,亦已至矣,一君亡 ( 帝昰,昺之兄),復立一君,今又亡。我未死者,庶幾敵兵退,別立趙氏以存祀耳。今若此,豈天意耶!」張世傑不久後死於颱風。他與陸秀夫,文天祥並稱「宋未三傑」。

在元軍方面,當時大將叫張弘範,得悉南宋最後力量的已被消滅。就得意洋洋在崖山石壁上刻上「鎮國大將軍張弘範滅宋於此」。百多年後,漢人重奪政權,建立明朝,有些人看著張弘範那些字很不順眼,就打算把字鑿去。後來廣東的理學大師陳獻章(白沙) 說不用鑿。只需在上加個「宋」字,變成「宋鎮國大將軍張弘範滅宋於此」。這樣就把本來威風八面的功績打成無祖無宗的亂臣賊子。當時大家拍手叫好。

張弘範真的太冤了,原來張弘範根本不是宋人。1949年張弘範的墓誌銘在河北定興縣出土,定興在北京市與保定之間,北京古稱幽州而保定是涿州,在後晉時己在割給遼的燕雲十六州內,所以張弘範自己不但不是宋人,就連他祖宗十八代也沒有一個宋人 (《元史》列傳卷156) 。細看張弘範本人,生於元太宗(窩闊台)十年,所以生來就是元人,不錯張弘範是漢族,但據事實,怎看也和宋無關。因此那「宋鎮國大將軍」是否有理據?

回看張世傑,《宋史》卷451 列傳210記「張世傑,范陽人。少從張柔戍杞,有罪,遂奔宋…」,《宋史》中提及的張柔,正正是張弘範之父,因此,張世傑是生為金朝人,後卻因犯事而奔南宋。

如此看來,所謂忠,就是看所盡忠的對象而言。張弘範生為元人,助元滅宋,理所當然之事,但身為漢族而助的是蒙古政權,所以被後世指罵。相反張世傑,本為金人卻因助南宋政權而得忠名,先不說先前在金犯法而逃一事。張世傑在崖山戰役指揮糊塗,竟棄有溪河的崖山不守而讓帝昺等出海,讓宋軍喝海水度日,元軍攻來時不戰而潰,當中責任誰負?

當然,不論張弘範或張世傑,生存在世之時都未想過會被後人劃了個大花臉。二位張先生都是在他們可做範圍之內,盡力而為。而所謂歷史,都是被當代價值指揮的傀儡而已。

(後話: 如有興趣,可到新會崖山參觀,附近古跡有宋元戰爭紀念館。宋未時崖山確實的位置現已不可考,今天成了陸地,紀念館內有明時的地方縣誌,可大約估計戰役的位置。清代在崖門設砲台,頗宏偉,據說與虎門砲台同級。虎門砲台於鴉片戰爭中被英國所毀,崖門駐軍調防到虎門而崖門砲台自此荒棄。陳獻章的書院現在也是紀念館,設在江門市內,當中展出白沙先生對理學的貢獻。而張弘範那幾個字,則在開闊河道時遭炸去。
)

2013年4月8日 星期一

平氣法


在巴士或地鐵上,有類人坐在身邊,我就會不禁側頭望他。就是身上帶強烈「煙鏟」味的人。不幸地,很多時我看到的都是年輕人。在嘆惜不愛惜年輕生命之同時,回想自己也曾是每天抽一包煙的資深煙民。

深癮煙民每天起床的第一動作就是先點一根煙,我直到某天早上發覺此物奇臭,而煙癮就在那時斷了,後來社交場合雖也會應酬一下,但都說不上是喜愛,仍覺得「香」煙其實很臭。

這非戒煙經驗,只是說我無端的斷了個壞習慣。後來則發生了值得一記之事,在幾年前,因故拜訪紫靜琅苑之黃道長,完事後道長說不能空手離去,要傳我們一套「平氣法」。動作是先鬆靜站立,雙掌抱氣上升至胸前,到胸前時執拳,雙拳向前下方約四十五度用力擊出,擊出同時大力從鼻孔噴氣而腰則隨動作自然前傾。因彎腰及上臂擠壓的物理作用,鼻孔噴出的氣流非常強勁,能把上呼吸道的穢物逼出。

我隨道長認真的練兩下,忽感覺胸喉間有異樣,很辛苦的咳出一極惡臭之物。伴著就是那股濃濃的的「煙鏟」味。我給嚇傻了,當時我已停止吸煙六七年,身體仍殘餘吸煙之的遺害。以後每當身邊有人發出那種臭味,我就聯想到他身內都有那東西。我信只要見過那物,無人會敢抽煙。

當年正值流感橫行,道長讓我們可有一法旁身。今日流感再臨,特文分享。

2013. 4月9日

2013年2月19日 星期二

《重返狼群》讀後隨筆


第一次接觸荒,是大學畢業那年。在美國亞里桑拿 (Sauna?)  州的沙漠,因為是開車去,所以完全不艱苦。印象中有探究過作為美墨分界的Rio Grande的中上流,還有不知好歹的蹦蹦跳進了大峽谷,差點天黑時才摸出來。其後又去過死亡谷 (Death Valley)   那裡酷熱非常但也美麗雄奇。後來和太太則去過呼倫貝爾,到步那晚刮起大風雪,把蒙古包的頂掀了。寒風挾著不知是沙是雪括進包內,好不容易才把包頂拉回原位。也去了騰格里,幼細的沙子見縫就進,我的第一台數碼相機在那裡報銷了。到了女兒大點時又急不及待的帶了她去張北草原,我們三人清晨冒著寒風爬上小丘頂取景,牧家的黃狗一路護著我們。小山丘上我們拍照,狗撲食蝗蟲,見黃狗吃得甚滋味,阿晴也撲起蝗蟲來喂給黃狗吃,何不也嘗一口這些蚱蜢是什麼味道?下口就算她有種,但畢竟阿晴是城市孩子,自少就被照顧著,才不會有意識把東西放進嘴試試味道想法。勾起這些回憶,是最近讀了《重返狼群》。

《重返狼群》可算是《狼圖騰》的姐妹作,也探討著相近的主題,人類的貪心與無知,過度的放牧和獵狼引致草原生態失衡,兩書都有提及。《重返狼群》亦多次引用《狼圖騰》,而《狼圖騰》的姜戎也為這書寫序。雖然珠玉在前,《重返狼群》也不見失色。它比《狼圖騰》更聚焦於一個主題,鋪排更流暢,雖然結局在書名已透露,但不減故事的激盪。

《重返狼群》是作者講述從藏區帶回一頭父母慘死的狼崽到成都,在人類居住的城中盡量保存狼的野性,後來在城市實在住不下去了,就搬回藏區的一個獒場,在那裡狼獒這對死敵最後成為戰友。可是到了小狼日漸成長,作者意識到狼必須回到他的族群裡,所以不惜冒著危險入深山去找狼群。結局是小狼終被接納,回歸到他應有的地方。

如果這故事是真的,我這樣原因是情節有點誇張,如狼獒大戰,實在是看得冷汗直流,但一般常識是一獒抵三狼,但書中小狼格林竟然把一眾狂獒氣得團團轉。有點驚訝。而提及狗吃巧克力也是疑問,不過獒體巨大,也許不成問題。

本書的小狼格林九死一生地回到狼群,主要是由作者天生的母愛,比《狼圖騰》裡幾個大男人,七手八把小狼養死了。這個結局雖然帶著別離的惆悵,但想到小狼終終可自由成長,總算是種安慰。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895054

2013年1月11日 星期五

「六必居」醬黃瓜


「六必居」醬黃瓜

同事假期回北京老家,特意帶回了京城「六必居」醬小黃瓜一瓶讓我解饞。「六必居」醬料香港沒有出售,不用跑到北京而能一試風味,真是非常感謝同事的心意。
今天週六在家用早餐,太太用東北帶回的小米熬了粥。我看著那瓶小黃瓜,雖然段段的小黃瓜泡在醬油裡很好看,但欣賞了幾天後就要吃了。那瓶蓋真緊,怎樣也扭不開,最終還要出動重工具才能打開。開蓋後醬香四溢,試一口甘甜爽脆,拌著熱呼呼小米粥當早餐真是吃得衝勁十足。

「六必居」是北京老醬園,名字來由眾說紛紜,有說是六人合夥,亦有說是開門七事中獨缺賣茶,故名「六必」。門匾上「六必居」三字有說為嚴嵩所書,所以醬黃瓜瓶上寫「六必居」開業於1530嘉靖九年,可能就這根據,原匾毀放庚子拳亂,所以今匾是清末重做。但據近人研究,從的帳薄裡發現「六必居」店號最早出現於乾隆九年,之前是以「源升號」作店名。

「六必居」著名的醬料有六必居製造甜醬黑菜、甜醬八寶菜、甜醬八寶瓜、甜醬黃瓜、甜醬甜露、甜醬姜芽、甜醬什香菜、甜醬小醬蘿卜、甜醬瓜、白糖蒜、稀黃醬、鋪淋醬油等12種醬料最為有名[1]在香港,店鋪售炸醬麵時通常會加上的「京都」二字,因為麵上的炸醬是用甜醬拌肥瘦肉絲,開鍋大火炸成。「六必居」甜醬特別有名,故炸醬面也不管是否用「六必居」甜醬,一律冠以「京都」之名以顯衿貴。

喜歡吃腌製的食物,胃口不佳時放幾片的「漬物」就可吃一頓飯。說到「漬物」一詞,以故林振強先生戲謔只有日本人才會把床單上發現的東西放到餐桌上。其實「漬」有浸泡之意,《三國志•卷二十九•方技傳•華佗傳》“佗令溫湯近熱,漬手其中,卒可得寐。可見的「漬物」實甚古意文雅。



[1]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5%AD%E5%BF%85%E5%B1%85